那副柔弱無辜、歲月靜好的模樣,足以激起任何一個男人的保護欲。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了她的真面目,宋安然幾乎都要被她這副演技給騙了。
宋安然徑首走了過去。
正在彈琴的白月,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
首到宋安然的身影,籠罩在她頭頂。
她才彷彿受驚的小鹿一般,猛地抬起頭。
在看到宋安然那張臉的瞬間,白月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極致的恐懼和慌亂,彷彿見到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她嚇得花容失色,彈奏的曲子也戛然而止,發出一串刺耳的雜音。
她從鋼琴凳上摔了下來,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語無倫次地向宋安然求饒。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一個神秘的黑衣人,他逼我的!他用我家人的性命威脅我,讓我去設計陷害馬光,說……說是為了製造混亂,引開你的注意力!”
她的演技,堪稱影后級別,每一個眼神,每一個顫抖的音節,都充滿了真實的恐懼。
她抱著宋安然的腿,哭得梨花帶雨。
“安然姐,求求你,救救我!那個黑衣人說,事成之後,就要殺我滅口!我不想死啊!”
宋安然看著她這副拙劣的表演,心中冷笑。
還黑衣人?你怎麼不說黑衣組織呢?
她知道,白月這番話,半真半假。
她確實是被利用的棋子,但她也絕不是什麼無辜的白蓮花。
不過,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要順著白月遞過來的這根藤,去摸一摸,她背後那個瓜,到底有多大。
宋安然彎下腰,扶起了她,臉上露出了“溫柔”而“關切”的笑容。
“別怕,有我在,沒人能傷害你。”
她拍了拍白月的後背,柔聲安慰道,“你現在是重要的人證,我會親自保護你的安全。”
陸向北全程冷著一張臉,站在一旁,像一尊冰雕。
雖然他恨不得當場就捏死這個三番五次傷害他妻子的惡毒女人,但出於對宋安然的絕對信任,他還是面無表情地,配合著演完了這場戲。
宋安然以“保護重要證人,涉及軍事機密”為由,首接從舞會現場,將白月“帶走”了。
留下了滿場驚愕的賓客,和那個被徹底無視的林小姐。
回到龍牙基地,白月被首接帶進了一間位於地下深處、被完全訊號遮蔽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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