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閃爍著寒光的機械利爪,距離宋安然的胸口,己經不足十釐米!
然而,就在那利爪即將觸碰到鳳羽戰甲的瞬間。
一道比他更快、更決絕的黑色身影,擋在了宋安然的身前。
是陸向北。
他沒有去解釋,沒有去猶豫,甚至沒有去思考。
在看到宋安然遭遇危險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己經先於他的大腦,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他用自己的胸膛,用那副堅不可摧的龍鱗戰甲,硬生生地,接住了“主教”這凝聚了全部力量的、致命的一擊!
“噗嗤!”
尖銳的機械利爪,雖然沒能完全洞穿龍鱗戰甲那變態的防禦,但其蘊含的巨大動能和高頻震盪波,還是穿透了戰甲的縫隙,深深地刺入了他的血肉之中!
鮮血,瞬間從戰甲的縫隙中噴湧而出,染紅了他漆黑的胸甲。
“陸向北!”宋安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瞳孔驟然收縮。
但陸向北,卻彷彿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他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自己的傷口。
他的另一隻手,如同燒紅的鐵鉗,死死地抓住了“主教”那隻還插在他胸口的手腕。
他緩緩地抬起頭,那雙隱藏在面甲下的眸子,燃燒著足以焚盡一切的、狂暴的怒火。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主教”,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那聲音,冰冷刺骨,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和霸道。
“別拿你的髒手……碰我。”
他頓了頓,補充了最後三個字。
“的女人。”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宋安然那顆因為震驚、猜忌、憤怒而變得冰冷的心,彷彿被一股滾燙的岩漿,瞬間融化。
不管他是什麼“監察者”。
不管他的接近,是不是一場騙局。
在這一刻,這個不惜用生命來保護她的男人,只是她的男人。
這就夠了。
“啊——!”
陸向北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他抓住“主教”手臂的那隻手,猛地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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