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
“主教”那充滿了恐懼和迷茫的喃喃自語，在純白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空洞。
宋安然沒有回答他。
對於一個即將被清理的垃圾，她沒有解釋的義務。
她只是靜靜地品著手中的香茗，欣賞著“主教”那張因為世界觀崩塌而變得呆滯的臉。
這種從精神層面，將一個自以為是的“神”，徹底打回原形，踩進泥土裡的快感，遠比單純的肉體折磨，要來得更加令人愉悅。
良久，“主教”才從那種極致的震驚中，緩緩回過神來。
他看著宋安然，眼神里不再有怨毒和不甘，只剩下一種面對更高維度存在時，發自靈魂深處的、最原始的敬畏。
他閉上了眼睛，選擇了沉默。
他知道，自己己經沒有任何籌碼了。
說與不說，下場都只有死。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留自己作為“主教”的、最後一絲可憐的尊嚴。
“骨頭還挺硬。”
宋安然放下茶杯，也不著急。
她打開了審訊室的另一面投影牆。
螢幕上出現的，不是“主教”可能存在的家人——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親情早己是多餘的累贅。
螢幕上出現的，是一張巨大的、覆蓋了全球的世界地圖。
地圖上，密密麻麻地閃爍著數千個紅點。
每一個紅點，都代表著一名“同類”組織在全球各地潛伏的、最核心的成員。
他們的照片、姓名、偽裝身份、家庭住址、甚至是他們此刻正在做什麼，都以即時畫面的形式，清晰地呈現在了地圖旁邊。
“你不說，沒關係。”
宋安然攪動著杯中的茶葉，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我剛剛接管了你們的全球通訊網路。你腦子裡那些所謂的‘機密’，對我來說，只是時間問題。”
“不過，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
她抬起頭，看著“主教”，臉上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
“這樣吧，我們來玩個遊戲。”
“你每沉默一分鐘，我就會從這個名單上，隨機抹掉一百個人。”
她頓了頓，補充道：“用最痛苦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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