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病房
病床上的男孩渾身被包紮的幾乎不能動彈,微弱的氣息表明他仍活著。
中年婦女在病床旁抹著淚。
“元元,你不要起訴你父親好不好,他知道錯了,他以後會改的,他已經答應過我了,他寫了保證書!”
賀辭舟即將敲門的手停了下來,繼續聽著門內的對話。
“我知道你變成這樣也是為了媽媽,可是,他是你的親生父親啊!他坐牢了對你也不好啊。”
病床上的元元聽到這番話,心中覺得悲哀,面上想冷笑一聲,卻牽動著傷口,臉色都慘白起來。
然而他還是開口道:“我沒有這樣的父親,我這副模樣全部拜他所賜!”
聞言,中年婦女怯怯道:“可是,你的醫藥費還要付的,他要是進去了,我也付不起這個醫藥費啊。”
元元已經不想跟她交流了,閉上眼睛,無論中年女人與他說什麼,他都不理會。
門外的賀辭舟睫毛輕垂,整理了一番白大褂,隨即敲響房門。
房門的聲音打斷了母子二人的冷交流,中年女人擦了擦眼淚,不好意思地看向賀辭舟。
“賀醫生你來啦,你看看元元的身體現在如何,明明已經住院這麼久了,為什麼感覺他的身體還沒有好轉,反而更差了。”
賀辭舟示意女人別說話,拿出聽診器放在元元的胸口。
片刻後才道:“你很著急嗎?你兒子的傷勢並不輕,想必你自己也看得出來。”
男人眼神示意元元殘缺的腿和腦袋。
“這種傷勢不可能很快出院的。”
“可是,可是…”中年女人有點著急,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沒有可是。”賀辭舟打斷她,隨後繼續道:“如果你想他死的話,可以今天就出院。”
“不不不!我不想!可我..”
賀辭舟不動聲色的看向女人的神情,其中夾雜著愧疚,卻也有著煩躁以及不安,還有一些決絕。
“今晚我會讓值班護士看著的,你可以休息,我先走了。”
…
南晚趴在床上,託著下巴看向桌上的鬧鐘,已經快9點了,為啥賀辭舟還沒回來。
元元的病房不就是樓下嘛。
南晚扯了扯略長的袖子,決定去貓眼處看看。
只是剛湊近房門,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門把手擰動的聲音。
南晚眨著眼睛,抬頭看向賀辭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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