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修的橙色道具根本就沒有被鎖住,他趁她分心時,用道具把窗戶破開了。
一切的一切她都搞明白了,她只是不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閻修笑了笑道:“因為我有潔癖,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觸碰我,而你卻不知死活的碰了我很多次。”
他手上的力氣在不斷增大。
身體已經快飛出窗外了,只剩一隻手死死的扒住窗簷,小玉不相信這個理由,她只能哀求道:“我不信!你說過我們是同類,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啊啊啊!”
看著吸出窗外的身體,隨著列車的急速前行,而不斷變小,逐漸消失。
閻修慢條斯理的收回了手,隨後又將手指放在了襯衫上的紐扣上,不多時,衣服就完整的脫了下來。
彷彿是回答小玉最後的疑問,閻修自言自語道:“我們確實是同類,只是…同類往往才相殘啊,我最厭惡的就是我的…同類啊。”
“瘋子。”
聽著顏荼的罵聲,南晚不禁為之側目。
“你要不到我這來躲一下吧,我的道具還有15分鐘的保護時間。”南晚說著。
顏荼也沒有矯情,收起雙刀就走到了南晚身旁,這群吸血鬼的實力確實不俗,她也消耗了不少精力。
二人雖然一直在車廂的另一端,卻也將閻修小玉之間發生的情形看在眼裡。
想到顏荼罵他瘋子,南晚有些不解的問道:“他一直都這樣嗎?小玉雖然行為算不上正派,但是對他算是好的吧。”
顏荼點點頭:“沒錯,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你記住,一定要離他遠點,不要相信他說的話。”
二人的聲音不小,閻修側頭看了看他們,突然抬腳走了過去。
幹、幹嘛?
南晚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閻修確實是瘋子,這麼多吸血鬼他還脫衣服,方便它們咬是吧。
而且又沒有什麼肌肉,南晚嫌棄的盯著閻修的身體。
不過倒是挺白的…
“好看嗎?”
南晚猛然回過神,發現他人已經來到了她身旁。
還行吧,挺適合當小白臉的,南晚在心裡吐槽著,很識趣的沒有說出口。
“你這小臉倒是挺好看的,只是可惜了。”閻修倒是不在乎別人的回答,只是自顧自地嘆息道。
什麼意思?
南晚盯著他的臉,他又做了什麼嗎?
“南晚,我們要苦戰一番了。”顏荼拉著南晚往旁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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