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蘇哥,我就是嚇昏了頭,我仔細想了想,你怎麼都不可能是兇手,你和那陳麗可是一個航班的同事。”徐鑫討好的笑笑。
“算你有點腦子。”蘇扶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隨著他們二人的離開,餘下眾人相視一眼,也各自散開。
所有人都覺得白日沒有危險,再加上各自有伴,能互相照應。
最後原地又只剩下南晚言錦和藍依三人。
“我們好像忘了什麼事情。”藍依有些發愣,隨後一拍腦袋,猛然想起:“對了,要問他們夢來著!”
南晚聳了聳肩:“他們現在哪有心情聽,雖說現在大家表面上維持著和平,實則內心也是互不信任。”
“說的也是。”藍依嘆了一口氣。
“哈~”
南晚打了個哈欠,突然感覺身體傳來一陣睏意,連帶著腦子又昏沉起來。
“我想去睡會。”南晚哼哼道。
“回房睡吧,我就在外面看著。”言錦點點頭,摸了摸南晚的腦袋。
“我也在!”藍依舉手,卻在瞥見言錦不悅的眼神時,手掌莫名瑟縮了一下,隨後又理直氣壯的挺起胸膛。
看她幹啥,親哥哥又怎樣!情哥哥又如何!還不能允許妹妹有女性朋友啊!
“行啊,你們倆就在外面吧,我應該只是會睡一會而已。”南晚越說聲音越低,彷彿電量耗盡,揮了揮手就往房間走去。
再次回到房間,熟悉的香氣包圍,南晚陷入沉睡。
…
午後的花園裡,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薔薇花瓣,在青石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精緻的鐵藝鞦韆輕輕晃動,上面坐著的少女一襲淡紫色裙裝,裙襬隨微風拂動,如同停駐在枝頭的蝶。
“埃米莉亞。”她開口,聲音輕的像拂過花瓣的風,“你母親近來身子如何?”
侍女連忙屈膝行了個禮,語帶感激道:“回小姐,母親好多了,若不是小姐當初立刻請了醫師,恐怕…恐怕埃米莉亞再也見不到母親了。”
少女聞言,只是淡淡的擺了擺手,彷彿不過是件尋常小事。
“安好便好。”
“對了,哥哥那邊,最近可有信件寄回?”
埃米莉亞頭垂的更低些:“公爵大人…並未回信。”
“這樣。”少女應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只是輕輕推動鞦韆,讓自己隨著風蕩的更高些。
侍女抬頭看了一眼,猶豫片刻後,走上前主動推起鞦韆。
“唔,推的不錯,埃米莉亞你以後就做我的貼身侍女吧。”
裙角揚起,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腳踝,空氣中只剩下鞦韆鏈條輕微的吱呀聲和細微的感激聲。
…
”?晚晚?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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