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你等會兒吃完飯去叫叫她,來客廳睡。天黑了,得小心蔣文。”許詩叮囑道。
“我知道了。”王宛如應著,手裡的叉子卻半天沒動一下,指尖泛白地捏著餐具,像是在走神。
南晚眉峰微蹙,這人有點古怪。
李媛媛到底去了哪裡?看王宛如這模樣,絕不可能是因為胃不舒服在房間睡覺。
還有言錦,這兩人怎麼會同時不見蹤影?
南晚煩躁地用叉子戳著碗裡的食物,瓷盤被戳得輕響,胃裡卻沒半點食慾。
就在這時,樓梯處傳來腳步聲。
幾人抬眼望去,就看見言錦從一樓走了上來。
“言錦?”藍依驚訝出聲。
南晚也疑惑:“你去哪了?你怎麼從一樓過來?”
言錦唇邊漾開一抹淺淡的笑:“下午找書悶得慌,正好古堡外的暴風雪又停歇,就下去透了透氣。”
南晚眉頭皺的更深,這是什麼理由。
其他人倒是沒察覺異樣,許詩揚聲說:“廚房裡還有食物,快去盛吧,再不吃就涼了。”
“好的,多謝。”言錦應著,轉身走向廚房。
南晚想了想,也跟了上去,才一走到言錦身邊,就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你搞什麼呢?什麼透透氣,你騙三歲小孩呢!”南晚瞪著他。
言錦無奈的笑笑,伸手想揉揉南晚腦袋,視線掃過自己指尖時,卻忽然頓住,隨即若無其事地放下手臂。
“我真的只是想透透氣。”他聲音輕了些,聽不出太多情緒。
…
另一邊,眾人正圍著餐桌收拾碗筷,王宛如找了個肚子不舒服的藉口,悄悄溜開,往五樓走去。
窗外天色漸沉,樓梯間的燭臺火苗搖曳,光線昏昏沉沉。王宛如扶著冰冷的欄杆,一步一頓地往上挪,眼睛緊緊盯著腳下的臺階,生怕稍不留意就踏空摔下去。
行至五樓,她才小聲喊道:“媛媛?媛媛你在哪?”
空曠的走廊裡,只有她的聲音孤零零地迴盪。
一陣冷風不知從哪個角落鑽出來,颳得她後頸發涼,王宛如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悔意。
她就不該答應媛媛的,說什麼南晚身上穿的衣裙一看就價值不菲,上面鑲的寶石夠她們舒舒服服過幾輩子……
思緒不由自主飄回下午——
“宛如,你瞧見南晚身上穿的那件衣裙了嗎?”李媛媛拽著王宛如躲到一個角落裡,聲音壓的極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