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莉亞像是鬆了一口氣,隨即又急切的哀求道:“小姐,求您救救我!埃米莉亞不想永無安寧!求求您,救救我!”
南晚有些疑惑,這還能怎麼救?不都已經死了嗎?
當然這話她沒敢說出口,於是便委婉道:“我要怎麼救你?幫你復活嗎?”
明明四周一片漆黑,南晚卻莫名覺得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帶著些微的波動。
“小姐,埃米莉亞復活不了…”
“這樣啊。”南晚乾巴巴道。
“但是小姐!您依舊可以救我”埃米莉亞的聲音又激動起來,“公爵他殺了莊園的所有人!埃米莉亞的魂魄也被鎮壓在此,永世不得超生!”
大概是說到了她的死因,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尖利起來。
南晚的耳膜被她震的有些難受,趕忙開口:“那要我怎麼幫你?”
埃米莉亞緩慢開口:“很簡單,只要小姐您燒了那幅畫像就行。”
“哪幅畫像?”南晚疑惑。
“就是公爵為您親自作畫的那一幅,那是鎮壓魂魄的陣眼,只要燒了它,埃米莉亞就能獲得自由,重新投胎!”
南晚又問:“那幅畫像在哪?”
“就在我曾經住的傭人宿舍,7號間。”
“我看過那間宿舍,那幅畫像並不是公爵所畫,只是一幅普通畫,你是不是記錯了?”南晚問道。
“沒有!”埃米莉亞出聲打斷,急切道:“不是掛在牆上的那幅,是在最裡面的那個床鋪上,只要掀開棉被,在床板與棉被之間,就能看到。”
南晚雙手捏著裙邊,心跳猛烈跳了起來。
如果說最開始她還有些相信這埃米莉亞所說,從她這句話說出後,南晚就不信了。
她為何要藏公爵為其妹所畫的畫像?
這幅畫真的是陣眼嗎?
南晚聽見自己聲音鎮定的有些反常:“埃米莉亞,我記得你曾經很崇拜公爵。”
“呵呵…”埃米莉亞低低笑了起來,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冷意,“小姐您也說了,那是以前,可是他亂殺無辜,根本就不值得我的崇敬。”
這話說的倒是有理,如果南晚沒有看到那個夢境的話。
埃米莉亞嘴裡說的崇敬,事實上真的如此嗎?
在那群侍女離開後,她近乎虔誠的抱著畫像,臉上露出的神情分明是痴迷。
她對公爵的情感不是崇敬,而是愛慕。
還是那種極為痴迷的愛慕。
南晚知道這個埃米莉亞說的不全是事實,她一定有什麼隱藏著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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