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雖然在接骨,耳朵卻聽著眾人說話。
一聽這話,他又冷笑:“你怎麼不試!”
誰敢試?
萬一沙獸醒了,直接將他們撕碎了怎麼辦?
這不妥妥的炮灰。
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南晚則暗暗思索,其實當他們從沙獸嘴巴出現時,她雖然驚愕,卻也在她意料之中。
她之前就有疑惑,為什麼大家一開始從頂部掉下來不受傷,現在攀爬上去掉下來卻受傷。
她能隱約察覺到,問題就出現在一直在沉睡,顯得毫無作用的沙獸身上,所以她才大著膽子,不動聲色往前湊了一點,目的就是想更細緻的觀察它,也因此才會與掉下來的小顧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既然這些人都不敢上前…
南晚想著要不自己去試試算了,總不能一直在這耗費時間吧,她也快到缺水的臨界點了,即將到達六小時,想必其他幾個人也都是。
她看了一眼其他人,鄭秀靠著石壁面色微微發白,額頭泛著冷汗,據她剛才所說,她缺水已經超過了八小時,精神逐漸開始不穩定起來。
韓薇黎佳都嘴上起皮,精神恍惚,大概也都超過了六小時。
鄭越卓躺在地上想也動彈不了。
既然這樣,與其被困死,不如賭一把。
南晚腳步一抬,卻在這時,胳膊被拉住。
“妹妹!你要幹啥!你不會是想捨身取義吧!我們兄妹倆相依為命,不能沒有彼此啊!而且就你這小身板掰的動那沙獸的嘴巴嗎?這不是羊入虎口嗎?”小顧拉著她,語氣悲傷,鬼哭狼嚎,彷彿就要失去至親。
南晚嘴角微微抽搐,不要喊得她即將就要去赴死一樣好麼?她也沒說要去掰那沙獸的嘴巴啊,她還不想死的那麼快,她只是想稍微近距離再觀察觀察。
更者,若沙獸真的醒來,暴起攻擊她,難道就會放過洞裡的其他人嗎?
這傢伙,說的像真的似的,相依為命…
她有些想笑,卻也有點感動,至少他此舉,其實也算是幫她說話。
“這樣吧,我去!哥哥怎麼能讓妹妹走在前呢,我來!”
南晚有些驚訝,挑眉看向一臉堅毅,欲要英勇赴死的男人。
真的假的?
這傢伙有這麼好嗎?他這麼膽小,難道不怕嗎?
南晚仔細觀察起他的表情,果不其然,看似堅毅的表情下,實則眉心皺的能夾死一隻蚊子,嘴唇更是微微顫抖。
南晚:“……”
她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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