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吧,天色也不早了。”南晚淡淡道。
說完,她也不管其他人,轉身就走。
幾個還在冷嘲熱諷的人頓時就是愣住,也顧不上說什麼,拎水的拎水,拿魚的拿魚,紛紛追上去。
“晚晚,你怎麼了?你生氣了嗎?”閉遠榆第一個跟上去,有些擔心的看著她。
“你不要管他們說什麼,只要你自己開心就好。”
“我…沒生氣…只是有點…”南晚張了張唇,不知道該如何說。
她就是覺得自己有點……壞。
她能隱隱感覺到他們幾人為什麼總是明裡暗裡爭吵,或許她最開始有些迷糊,但隨著次數變多,她不可能察覺不到。
她只是覺得在這種隨時會死,過了這個副本,還有下一個副本,永沒有停止的情況下,沒有必要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但也或許,她就是很壞,她內心並不想說明白。
言錦的話讓她明白,她確實對小榆哥哥有佔有慾,她喜歡他。
那言錦呢?
他幾次明裡暗裡的告白,想得知她的想法。
她每次都糊弄過去,但她內心真實的想法呢?
南晚自問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那就是,她同樣對他有好感,男女之間的那種。
甚至是賀辭舟、紀承陽,或許感情並不能均等分配,但她確實都有。
可這對嗎?
她成長的環境,生活的地方,明明白白告訴她,這是不對的。
人怎麼可以如此惡劣,如此自私,難道就因為環境的改變,就能明目張膽的踐踏他人的真心嗎?
南晚陷入深深的自厭,她覺得自己很壞。
“晚晚,你不用說,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絕對不是你現在想的那個方向。”閉遠榆摸了摸面前耷拉的小腦袋。
他繼續道:“人都是有佔有慾的,所以我們會忍不住去爭去吵,但這些都是我們自己的問題,沒有任何人逼我們,你不用把我們想的這麼好,如果我們不是自願的,沒有任何能力能逼迫我們。”
南晚抬頭,有些疑惑:“可就算是自願的,那我也不應該裝作不知道不是嗎?”
閉遠榆笑了笑:“那你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你想拒絕我嗎?還是想拒絕他們?”
“我…”南晚低了低頭。
“其實你不拒絕才是最好的,你知道嗎?在無限副本生存的人是很累的,尤其是苦苦掙扎許久的,不是身體累,而是精神累,可是當人有個盼頭時,在生死之間,有一個惦念的人,便會多出一份支撐。”
南晚更疑惑了,“不拒絕,那、那你不會感到吃醋嗎?就像你說的,人都是有佔有慾的,你不應該是希望我拒絕他們嗎?小榆哥哥,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的是你。”
閉遠榆低低笑了兩聲:“晚寶,你能對說出這句話,我真的很開心,你說的不錯,我有佔有慾,我也會吃醋,可,人心是最難控制的事情,你還小,所以我不會把我的想法強加於你的身上,我愛你,愛的是一個獨立自主完整的你,而不是爭搶過來,內心痛苦的你。”
南晚愣愣的,只覺得心口發燙,竟然是愛嗎?愛這個字,她總覺得距離自己很遙遠,即便她清楚她對他們有不一樣的情感,可也僅僅是喜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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