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個屁？”
林遠掃了一圈，嘴一撇，聲音冷得像刀子。
“那些交趾猴子，不也是兩條胳膊扛個腦袋？”
“咱身上穿著鐵甲，手裡拿著官家打的利刃！”
“該哆嗦的，是他們！”
“都給老子記住了——”
“上了場子，‘怕’是最沒用的玩意兒！”
“你越怕，死得就越快！”
“有那心思，不如想想怎麼砍人，怎麼掙功！”
“到時候，全給我貼緊了！”
“我說衝，你們就給老子往死裡衝！”
“走！”
林遠這一番話，帶著一股不講理的橫勁和底氣。
那十個新兵心裡的虛勁兒，竟然真的散了大半。
他們盯著林遠那個也不算多壯實的背影——心裡頭，卻躥起一股從來沒這麼強烈的信任感。
沒人再磨嘰了，一幫人衝出營房，撒腿就往校場跑。
沒一會兒。
校場上頭。
王赫帶的百戶所，百來號人己經全部到位。
王赫站在最前頭，臉上繃得死緊！
看人到齊了，他腳下一蹬，首接翻上了點將臺！
“兄弟們！”
“剛下來的軍令！”
“從今兒起，咱們大明要對交趾全境那些舊朝的殘渣，來一次大清剿！”
“皇上說了——”
“手段要狠，速度要快，把所有的匪患全他媽鏟乾淨！”
“誰砍了腦袋，誰立了功，就有賞！”
“咱們百戶所負責的地界，是西邊的黑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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