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叫私人仇，這叫叛國。
“林……林爺，別殺我，我全交代！都是邱忠逼的，我壓根不想幹——”
王振看見林遠那雙眼睛，腿軟得站不住，褲襠己經溼透了。
“你該下地獄。”
林遠一腳踹過去，王振首接昏死。
這人現在不能死，他是唯一能在皇帝面前作證的活口。
“頭兒，咱們怎麼辦？”
五個親兵圍過來，身上都帶著傷，臉色發白。
林遠強迫自己冷靜。
他抬眼望向黑風山脈的方向——陳默那批人馬，隨時可能一腳踩進陷阱裡。
“來不及了。”
他咬咬牙，下命令：“你們幾個，帶上這條狗，找個沒人找得到的地方藏好。
他的命和那封信，一樣不能丟。”
“那你呢？”
一個親兵急了。
“我自己回去。”
林遠的目光像淬了鐵。
“只有我，能趕在他們鑽進一線天之前把信送到。”
夜裡頭，山風颳得跟鬼叫似的。
吊橋上的血腥氣還卡在空氣裡，散不掉。
“不行！頭兒！我們兄弟不能讓你一個人去送死！”
一個親兵攔在面前，“我們是你的親衛，死也得跟著你！”
“對！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其他人也跟著嚷，一個個渾身上下都是傷，眼神卻硬得跟釘子一樣。
“閉嘴！”
林遠猛地扭過頭，嗓門壓得低卻炸得響：“這是軍令。”
他掃了一圈他們臉上的表情，聲音沉下來：“咱們二十一個兄弟出來，就剩你們五個。
劉叔他們豁出命換了咱們一條活路，不是讓你們在這兒逞英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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