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
他頓了幾秒，開口：“殿下，這事關朝廷用人，臣不敢亂說。
不過臣在交趾時，有個老上司叫陳默，是升龍府衛所的千戶。
這人帶兵嚴，打仗猛，是個難得的好手。
再一個，將軍府親衛營副指揮嶽峰，槍法硬，人實在，也是塊好料。”
他挑了兩個跟自己有舊、功勞和本事都擺在那兒的武將，沒碰文官半個字。
既是還人情，也是在遞話——我林遠就是個武夫，皇上的刀，不摻和那些派系破事。
朱高熾眼裡閃過一道光。
機靈！
這小子比他想的還精！
沒急著靠過來，也沒把他的好意往外推，拿最穩的法子給了個漂亮的交代。
“行，陳默，嶽峰，孤記住了。”
朱高熾笑著點了下頭，“孤會跟父皇提的。”
兩人扯了幾句交趾的風土人情，氣氛鬆快得很。
林遠正要告退，朱高熾像隨口提了句：
“林愛卿，你倒是像父皇年輕那會兒。
鋒芒亮得刺眼，銳氣擋不住。”
“可也正因為這樣，你得留神。
太硬的玩意兒，容易折。”
“漢王那幫人，還有趙王，都不是省油的燈。
你把他們手腳斷了，他們不會吃啞巴虧的。”
“往後在京城混，得多……加點小心。”
話裡藏著提醒，也夾著警告。
林遠心一緊，又彎腰一禮：“謝殿下指點，臣記住了。”
出了東宮，他轉頭看了眼那高聳的宮牆，眼神沉了下去。
這位瞧著仁厚和善的太子爺，怕也不是張白紙。
京城這灘水，比他想的，深得多。
從東宮出來，日頭己經爬到正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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