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敵，大陶罐子裡塞滿炸藥、鐵蒺藜、碎石，點著引信扔出去，炸開的範圍比炮彈還猛。
火油更毒，點著了水澆不滅，沾上一星半點就能把人燒成一團焦炭。
侯爺……把這倆玩意兒全從軍需庫里拉出來了？
他根本就沒打算讓瓦剌人活著回去。
林遠抬頭看天，嘴角勾了下。
“馬哈木想當黃雀？”
“那我就讓他看清楚。”
“黃雀頭上，還有獵人。”
“獵人手裡，不光有弓。”
“還有炮。”
“去吧。”
“第二份大禮，該動手了。”
瓦剌的大軍壓上來了。
五萬鐵騎，像黑雲一樣蓋過來。
黑壓壓的人群從東邊地平線湧過來，像漲潮的海水。
馬蹄砸在地上，匯成轟隆隆的悶響，整片草原都在跟著抖。
無數面繡著蒼狼的旗子被風扯得嘩啦啦響，那氣勢看一眼就腿軟，換個軍隊早嚇尿了。
大軍最前頭，瓦剌太師馬哈木和他兒子脫歡並排騎著馬。
脫歡盯著遠處還在冒煙的韃靼王庭廢墟，臉上寫滿了瞧不起。
“爹，咱們來晚了。
韃靼那幫人，讓林遠給滅乾淨了。”
“一群廢物，死就死了。”
馬哈木的眼珠子根本沒在廢墟上停，首勾勾盯著廢墟前面那支己經擺好陣的黑甲軍隊。
那是林遠的神機營。
從遠處看，人數確實不多。
稀稀拉拉扯成一個單薄的方塊，在草原上孤零零的，跟大海里的樹葉似的，一個大浪過來就能拍沉。
“哈哈哈……爹你看！”
脫歡憋不住笑出聲，“我就說林遠那傢伙腦子有病！他就拿這點步兵，想擋住咱們五萬鐵騎？他當自己是長生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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