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威跟著暴喝。
五千京營的兵，像崩了閘的洪水，從林子裡猛撲出來，朝著那扇敞開的城門瘋衝。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貪婪和亢奮。
在他們眼裡，鎮虜城早就是座空殼子，沒設防。
數不清的錢財和功勞，就在前頭招手。
朱高燧被親兵護在隊伍中間。
他盯著前方越來越近的黑城門洞，像己經看見了自個兒踩上權力頂峰的光景。
林遠，你的死期，到了。
他腦子裡的聲音炸開了。
東門城樓。
常寧臉上的慌張一剎那全沒了。
像換了張臉皮似的。
那張臉冷得像鐵。
嘴角勾起來，帶著股狠勁兒。
“進來吧。
蠢貨們。
這兒就是你們死的地方。”
他手臂抬起來，對著下面黑漆漆的甕城，猛地一揮。
京營的兵跟發了瘋的野狗一樣，撲向大開的城門。
他們腦子裡想的全是：衝進去，街道亂成一團，守軍屁滾尿流，勝利就捏在手心裡。
打頭的幾百個騎兵己經鑽進了甕城。
誰也沒停。
馬速不減。
準備一頭扎進主街，首搗林遠住的地方。
可眼前什麼都沒有。
死一樣安靜。
甕城裡連個人影都沒有。
主街入口讓大鐵柵欄堵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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