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走到一個胡桃木的展示臺前。
臺子上放著一個系列的作品，香水瓶是統一的墨綠色，瓶身雕刻著不同的山川河流紋路。
她拿起其中一瓶，瓶底的標籤上寫著兩個娟秀的小字——“空山”。
她輕輕開啟瓶蓋，湊到鼻尖聞了聞。
一股清冽又帶著溼潤水汽的木質香氣瞬間鑽入鼻腔。
前調是松針和冷杉，帶著山巔微風的寒意。
中調漸漸柔和下來，像是山澗清泉邊盛開的不知名野花。
而尾調，則沉澱為沉穩的檀香和微暖的琥珀。
好香！
這味道，讓她想起了溫墨。
楊蜜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心裡盤算著，要不要也給溫墨和女兒小糰子定製一款專屬的香水。
給溫墨的就叫“空山”，給小糰子的……就叫“甜夢”。
就在這時，門口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歡迎光臨。”
守在門口的店員禮貌地鞠躬。
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女孩，穿著一身高調的粉色香奈兒套裝，畫著精緻卻略顯攻擊性的妝容，看到站在展示臺前的楊蜜時，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呀！這不是蜜姐嗎？”
女孩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過來，聲音又甜又膩。
“蜜姐，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呢！”
楊蜜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張過分熱情的臉，在腦海裡搜尋了幾秒。
尼尼。
一個這兩年才冒頭的新晉流量小花。
靠著一部仙俠偶像劇爆火，如今正是勢頭最猛的時候。
楊蜜對她有印象，兩人曾經一起參加過一檔真人秀綜藝。
“你好。”
楊蜜淡淡地點了點頭，態度疏離而客氣。
她並不想和這個後輩有什麼過多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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