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墨手裡有個瓶子。”
林若雪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虛虛地畫了一個瓶子的輪廓。
“專門找人定製的，用來裝他調變的專屬香水。”
“那個瓶子，才叫真正的壕無人性。”
“瓶身上，密密麻麻，鑲了數百顆各種顏色的寶石。”
楊蜜的喉嚨動了動。
“我上次去他家，特意數過。”
“單是白色鑽石，就有二百零七顆，每一顆都超過了三十分。”
“還有紅寶石、藍寶石、祖母綠、黃鑽、粉鑽……”
“簡首就是把一個珠寶展給濃縮到了一個小瓶子上。”
“最誇張的是瓶蓋。”
林若-雪嘖嘖了兩聲。
“瓶蓋正中間，鑲了一顆足足有七克拉的皇家藍藍寶石，顏色那叫一個漂亮。”
“我跟你說，我這瓶身上的鑽石粉，跟那個瓶子比起來，簡首就是玻璃渣。”
楊蜜己經說不出話了。
“那個瓶子……得多少錢？”
林若雪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
“曾經有人開價，一千萬。”
“想買那個瓶子。”
“你猜溫墨怎麼說？”
楊蜜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林若雪模仿著溫墨那語氣，淡淡道。
“他說，不賣。”
“然後，那個人就再也不敢提了。”
旁邊的江若，默默地從包裡掏出速效救心丸，倒了兩粒在手心，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吃了。
林若雪看著楊蜜那副被掏空了靈魂的樣子，壞笑著湊了過去，用胳膊肘捅了捅她。
“哎。”
“想不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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