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林若雪坦言，“不過，對方顯然是站在你這邊的。能有這種能量，把這麼多陳年舊賬都挖出來，還做得這麼幹淨利落，這人……不簡單。”
掛了電話，楊蜜和吳蓉蓉面面相覷，眼中的疑惑比剛才更深了。
不是林若雪？
那會是誰？
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又願意為了她，去得罪尼尼背後那一長串的利益集團？
“蜜蜜。”
吳蓉蓉的表情嚴肅起來。
“不管這個人是誰，你都必須得把林若雪這條線抓緊了。”
“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人脈的力量！”
“她就算什麼都不做，光是‘林若雪’這三個字，就是你在圈子裡最大的護身符！”
“你現在熱度是比她高，可人家手裡握著的是什麼？是資源，是資本，是話語權！你跟她搞好關係，以後走路都能橫著走！”
吳蓉蓉的話，功利得不帶一絲感情。
楊蜜聽著，心裡有些不舒服。
“蓉姐，我和若雪姐是朋友。”
“朋友？”吳蓉蓉冷笑，“這個圈子，哪有真正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你別天真了！你以為林若雪為什麼對你這麼好？還不是因為你有流量，有價值！等哪天你糊了，你看她還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夠了！”
楊蜜打斷她，聲音也冷了下來。
“我的交友方式，不用你來教。”
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轉頭看向江若。
“小若，你去趟車庫，看看樓下蹲點的那些狗仔還在不在。”
“好嘞，蜜姐！”江若立刻放下手機，小跑著出了門。
“我估計，他們現在全都奔著尼尼去了。”楊蜜分析道。
“那又怎樣？”吳蓉蓉的火氣還沒消，“你給我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一步都不準踏出這個門！”
“現在是關鍵時期，萬一再被拍到什麼，就是往槍口上撞！”
吳蓉蓉下了死命令。
楊蜜垂下眼，沒再跟她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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