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準備好了一套天衣無縫的說辭，感謝平臺，感謝導演，感謝粉絲，順便再賣一波努力人設。
可現在，這個問題，就像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臉上。
彈幕己經瘋了。
【來了來了！經典問題之：你的貴人是哪位？】
【秘訣？秘訣不都寫在熱搜上了嗎？】
【董總：叫我貴人，別叫乾爹，顯得生分。】
【哈哈哈哈，前面的奪筍啊！】
尼尼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
她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聲音乾澀。
“我覺得，最大的貴人，還是我的粉絲們。是她們的支援，才讓我走到了今天……”
話還沒說完，主持人又笑著打斷了她。
“除了粉絲之外呢？比如說，有沒有一些……在事業上給你很大幫助的前輩？”
主持人特意在“前輩”兩個字上，加重了讀音。
尼尼的臉色，終於繃不住了。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耳朵裡嗡嗡作響，主持人的聲音變得遙遠又模糊。
她完了。
這個念頭，瘋狂地在她腦海裡叫囂。
終於，又一箇中場休息。
尼尼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下了臺。
“手機！我的手機！”她衝著助理尖叫。
助理慌忙把手機遞給她。
尼尼的手抖得厲害，好幾次都按錯了鎖屏密碼。
她深吸一口氣，點開通訊錄，找到了那個置頂的號碼。
董禮。
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保護神。
電話撥了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冰冷的系統女聲，讓她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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