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就像這兩個名字，是憑空捏造出來的一樣！”
“我手下有幾個兄弟，想用點技術手段強行突破，結果……對方的反追蹤系統厲害得嚇人，我們的人剛一碰，所有的線索鏈瞬間就斷了，還被反向鎖定了IP！我們差點就被一鍋端了！”
“董臺……我們……我們這次好像踢到鐵板了。”
電話裡，老劉還在驚魂未定地訴說著什麼。
但董禮己經聽不見了。
他的腦子裡一片轟鳴。
崔澤剛從粵東飛回申城。
飛機落地的瞬間，他甚至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手機開機。
無數的未接來電和資訊瞬間湧了進來。
他靠在貴賓休息室的沙發上，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口的第一顆釦子，端起助理早就備好的溫水，喝了一口。
他劃開手機，目光掃過那些名字，最後停在了一個備註為“老陳”的號碼上。
嘉傳媒的陳嘉。
正準備回撥過去，陳嘉的電話，自己先打了進來。
崔澤接通，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老陳，你這是給我上鬧鐘呢？掐得這麼準。”
“老崔，你牛逼。”
崔澤愣了一下。
“什麼玩意兒？”
“我說，你牛逼！”陳嘉的音量拔高了幾分，“你幹得是真他媽的漂亮！一環扣一環，首接把人往死裡整，連個翻身的機會都不給！夠狠！我喜歡！”
尼尼那個事？
他這幾天在粵東忙得腳不沾地，連新聞都是助理挑重點念給他聽的。
他只知道沈尼尼的醜聞爆了，董禮那個老狐狸下場，結果被一股神秘力量給掀了個底朝天。
“老陳，你是不是喝酒了？”崔澤皺起眉頭，“說什麼胡話呢，我剛下飛機。”
“裝！你接著給我裝！”陳嘉在那頭哼了一聲，“整個申城，除了你崔澤，誰還有這個能量，能一夜之間調動那麼多資源？”
崔澤的心，猛地往下沉。
“不是我。”崔澤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老陳，我再說一遍，這件事，跟我沒關係。”
“行行行，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陳嘉的語氣裡充滿了“我懂的”意味，“你不想承認，我理解。畢竟這次動靜太大了，悶聲發大財嘛。行了，不耽誤你佈局了，回頭有空出來喝酒，我給你慶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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