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天幾人立即望向張千羽,張千羽眼觀鼻鼻觀心,看他幹嘛,他是絕對支援姜薇的。大師姐說啥是啥。
邱老闆想到剛才姜薇一齣手就把兒子的大笑止住,猶豫了幾秒,終於還是決定試一試:“這有什麼難的,只要能治好孩子的病,多守幾個夜也應該。”
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下來,管家去籌備姜薇需要的東西,邱老闆和邱少爺都回房間去補覺。邱夫人給姜薇和張千羽各安排了客房,請他們也去補個覺。
姜薇進客房時,張千羽也跟了進去,關門後小聲問她:
“那些東西也不是做法事用得到的啊。”
“你有你的法事,我有我的法事。”姜薇一攤手,她怎麼也得折騰一通,才能讓邱老闆覺得花錢值吧。不然難道跟邱老闆說她剛才耍劍花的工夫,就已經把邱天的問題解決了?這麼容易搞定,邱老闆不給錢怎麼辦啊,更何況……“邱夫人說邱老闆做了些傷天害理的事?”
“這我也不太知道。”張千羽搖了搖頭,他做背調還真沒聽說邱老闆幹過什麼惡事。
姜薇哼一聲,不管是什麼事兒,先殺殺他的威風再說,“反正聽我的就行了。”
“師姐做事,肯定是穩妥的。”張千羽一攤手,無奈地笑笑。
“晚上你就在門外坐著,什麼都不用幹,什麼都不用管。”姜薇雙手手指交叉,反手拉伸了下,一副要大展身手的架勢。
…
…
深夜,別墅二層邱天房門大敞著,邱老闆坐在門左側,身後站著高壯的保鏢。張千羽則坐在門右側,與邱老闆如兩尊門神。
邱太太雖然睡不著,但也不敢靠近做法事的房間,只得拉著保姆阿姨陪伴,坐在客廳裡等著。
整棟別墅都關了燈,僅邱天房間裡掛著的燈籠和燃香亮著。
邱天坐在房間正中的椅子上,面對前方擺著的香臺一動不敢動。心裡莫名有點緊張,他一直積德行善當乖仔,怎麼會遇到這種事啊?
四周白色的燈籠靜靜亮著慘光,身後地上擺著碗糯米飯,門口放著一雙朝外的皮鞋,光這個佈置就夠他心慌的了。
姜薇在邱天隔壁房間裡握著桃木劍靜坐,面前也擺著張香案,線香慢條斯理地燃燒著。
…
邱老闆被“罰坐”期間,時不時探頭往屋裡看。
兒子也在“罰坐”,那個年輕的姜大師偏要呆在隔壁,也不知在幹嘛。
坐了快半小時,他腰痠背痛。五十來歲了,早習慣舒服座椅,在這硬板凳上有些坐不住。
誰也不知道姜薇的法事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轉頭打量張千羽,對方閉目打坐,也挺淡定的。
又過了十來分鐘,邱老闆越來越煩悶。他在板凳上蹭了蹭屁股,不耐地搓搓眉心,在心裡自嘲地罵了句髒話。
這麼多年,早沒有人能指揮他幹什麼了。就算是遇到困難的時候,身邊人相信他根子深,也不敢就輕視了他。即便是能影響他生意的人,對他這種人也是客氣的。
這小天師上來先駁他面子不跟他握手,現在又使喚他來守門。
擦擦額角,他眉頭皺起。
口渴想喝水,正想著要不要讓保鏢去幫他倒杯水,身後屋內忽然傳出一陣詭異莫名的電流聲和低沉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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