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要組建公司了,天師,我給你百分之10的股份。”邱天一副地主家傻兒子的模樣,開口就要送股份。
“不不不,我未來不一定要拍短劇。”姜薇忙擺手,她一直在選擇自由,既沒有簽約經紀公司,也沒簽哪個網紅N公司,就是想讓自己擁有更多支配自己時間和精力的自由。她有很多想做的事,既想演電視劇,也想演短劇,想搞直播,也想拍電影,回頭還可以拍拍廣告,參加一下綜藝之類的。
可不能綁死在短劇行業上。
“沒關係的,你不用來參演,不來公司也行,我從我的60%股份裡給你分10%。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送你股份,送你的。”邱天興致勃勃的看著姜薇,眼睛亮得像燈泡,“回頭要是有好劇本,好ip,你想演你就來拍,你都優先挑本子。”
圈子裡其他人拍戲前燒香,誰知道是不是燒真的。他要是能請姜薇來參加他劇的開機儀式,她燒1根香,肯定比他們燒100根都好使。
有她保佑著,反正邪祟黴神肯定不會光顧他們公司。
姜薇有點不好意思,還想拒絕。薛樹見她像沒進過社會的臉皮薄的孩子一樣,不等她開口,搶先道:
“姜薇,你就答應了吧,像你這樣科班出身的演員,肯定有很多演員同學、導演同學、攝像同學、編劇同學,還有有能量的老師人脈啥的,到時候有你坐鎮,又能拓寬好大一塊渠道。”
見所有人都望過來,薛樹又道:“回頭公司選址,第一部 短劇開機,少不得你過來幫忙看看風水之類,還真挺需要你的。”
“是啊是啊。”邱天立即應和。
姜薇只好說考慮考慮,邱天這才不再纏著她,繼續跟其他人聊起公司組建後第一部 短劇的題材選擇上。
一頓飯吃下來,賓主盡歡,所有人都對她客客氣氣,姜薇找不出一點嚇唬誰的理由。
真是一群不願意貢獻恐懼值的吝嗇鬼。
不過,雖然沒賺到恐懼值,但……她好像在大學還沒畢業的年紀,有機會成為一家注資過千萬的公司的股東誒。
…
夜深,城市的燈光在黑暗的侵蝕下彷彿也變得暗淡。
某處繁華步行街邊,一條略顯荒涼的小巷裡,倒閉的火鍋店靜靜矗立。
曾經作為裝飾的京劇臉譜面具在風吹雨打中愈發斑駁,它們被畫上的眼睛一如既往直視前方,孤獨地望著無人小巷,彷彿期盼著、等待著下一個顧客的來臨。
…
…
春意越來越濃,人們身上的衫越來越輕薄。
謝言一冬天都沒蓋厚被子,她好像失去了對寒冷的敏銳感受力。清晨天色初明,她就睜開了眼睛。
沒有任何對床的眷戀,她幾乎一瞬間就進入了完全清醒的狀態。
很多人大概一直在追尋這種感覺,可對她來說卻成了一種遺憾。人一旦失去什麼,難免就會犯賤地開始懷念,哪怕是“懶散”“遺憾”“傷心”這類負面情緒。
她好像越來越麻木,越來越冷漠了。總覺得這樣不是辦法。
內心不滅的英雄主義,令她恐懼失去人性。曾經想做警察時的初心還在,掛在牆上,時刻提醒她人生的意義。她還有追求,也渴望因為追求而感到熱血或快樂。
起床抹了把臉,她沒去單位,而是給姜薇打了個電話,再次約在姜薇家裡,與對方見面。
天氣挺好的,陽光和煦,春風溫柔,可惜她對這些的感受都只能停留在理性層面。她好像再也沒辦法在感性層面上因為這些諸如春光、美景、美食而感到愉悅和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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