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雲這麼一說，謝瑜的好奇心立馬被勾起。
他也想前去一睹芳容。
前腳剛抬起，後腳就被叫住。
並提醒謝瑜等會要進皇宮面聖。
哦豁去不成了。
久違的陽光斜斜切過青石板路，在“翰墨齋”的硃紅牌匾上投下斑駁光影。
蘇長禾和蘇文一前一後跨進店門，鼻尖先撞上滿室松香與墨汁交融的氣息，她忍不住踮起腳尖朝書架深處望了望，眼裡亮得像盛了星星。
此書店是蕭炎名下的產業。
出來接待兩人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爺子看起來十分和善。
蘇文擺了擺手示意自便。
他指尖撫過雕花木架上的線裝書，目光停留在一套《昭明文選》上，蘇長禾則被角落的筆墨專櫃吸引，纖細的手指輕輕捏起一支兼毫筆，對著光端詳筆毛的疏密。
“爹，你看這支筆好不好？”她舉著筆轉身，髮梢隨著動作掃過櫃檯，帶起幾縷細碎的墨香。
蘇文抬眼一笑，剛要回話，就見夥計快步走來，臉上堆著殷勤的笑：“姑娘好眼光，這是江南沈記的貢品兼毫，寫行書最是流暢。”
與此同時，二樓書房裡，蕭炎正把玩著一枚白玉鎮紙。
老者輕步進門稟報，“爺，您說的那位姑娘己經到了。”
蕭炎指尖一頓，玉質鎮紙在指間轉了個圈，漫不經心道：“他們看上的東西不論書紙筆墨，一律打一折。”
“是，爺，老奴這就去辦。”
跟在老者身邊的小二疑惑。
“掌櫃的，這兩位到底是誰？”
“您看爺剛才那態度。”
“不該打聽的別打聽，好好幹你的活，別多嘴。”
小夥計“哦”了一聲笑嘻嘻跟著下了閣樓。
掌櫃的下樓後蕭炎放下鎮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窗外是白壓壓的積雪，蕭炎單手背後，身上披著一件墨色的狐狸毛披風。
整個人顯得雍容華貴。
與他的實際年齡不符。
破雲不解。
“爺，為什麼要叫掌櫃打一折，而不是首接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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