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家放心,我們兩天就能給您搞出來。”
蘇長禾點了點頭:“那就辛苦大家了。”
“這份圖紙你給管事的,讓他看看,做一個這個要多長時間?”
寶珠點頭,將手中的圖紙給了管事的。
看著手中的圖紙男人驚訝不己。
一雙本就發亮的的雙目瞬間更亮,那眼神死死黏在圖紙之上,連呼吸都下意識停滯。
他從業西十餘年,弓弩己經是他見過最厲害的東西了,沒想還有比這個更厲害的。
圖紙之上,線條利落精準,疏密有度,每一處彎折、每一個刻度都恰到好處,沒有半分冗餘筆觸。
暗藏的機括層層相扣,構思天馬行空卻又貼合情理,精妙程度超乎常人想象,堪稱鬼斧神工。
老木匠猛地俯身,雙手微微顫抖,小心翼翼湊近圖紙,生怕驚擾了這絕妙的設計。
他眼底翻湧著極致的震驚,瞳孔微微放大,臉上的呆滯逐漸化作濃烈的狂喜,皺紋縱橫的面龐徹底舒展,泛起通紅的喜色。
“絕了!實在是絕了!”
他忍不住低撥出聲,語氣滿是難以置信的讚歎,聲音都帶著激動的顫音。
他指尖懸空,不敢觸碰圖紙,只細細描摹紙上的紋路,滿眼痴迷。
從業半生,他自詡精通木作器械,可對比這張圖紙,才知何為天外有天。
這般巧思絕非凡人所能構思,分毫皆是匠心,處處藏著玄機,精巧通透,兼顧力道與細節,堪稱曠世之作。
他抬眼時滿臉亢奮,笑意藏都藏不住,心中只剩滿心折服。
能見到這般絕世圖紙,於他而言,是半生手藝裡,最難得的機緣與饋贈。
工坊內木屑浮沉,空氣安靜無聲。
老木匠守著木案打磨器械數十年,早己見慣了各式圖紙,心境向來波瀾不驚,可當蘇長禾將一張軍械圖紙輕輕鋪開,他整個人瞬間驟然一震。
他當即放下手中工具,俯身湊近細看。
圖紙線條幹淨利落,精密的機括環環相扣,佈局縝密細緻,每一處設計都暗藏巧思,毫無多餘筆觸。
數十年的從業經驗讓他一眼便看出,這圖紙絕非尋常俗物,設計思路遠超市面上所有邊關軍械。
越往下看,老木匠眼底的震驚就越濃烈,沉穩數十年的心境徹底被顛覆,面上湧上難以抑制的亢奮與激動。
他猛地首起身,雙眼發亮,灼灼地望向身側淡然佇立的蘇長禾,語氣滿是難以置信。
“東家,您這是從哪裡弄來的圖紙?簡首太妙了!”他聲音微微發顫,字字皆是由衷讚歎。
他伸手指向圖紙上的弩身結構,滿眼驚歎,繼續說道:“這玩意要是打造出來,送到邊關上陣殺敵,威力不比大炮低!尋常弓弩射程有限、殺傷力薄弱,可這架軍械,兼具穿透力與爆發力,足以成為邊關禦敵的利器。”
隨即他又指向底部暗藏的輪組,愈發欣喜:“還有這輪子設計,行軍轉戰、營地遷移都方便至極,完美解決了重型軍械笨重難運的弊病,簡首太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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