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寒光一閃,快如驚雷,肉眼幾乎難以捕捉軌跡。
不過瞬息之間,細小的弩箭破空而出,精準擊中對面立著的粗壯實木木樁!
只聽“嘭”的一聲悶響,堅硬厚實的木樁劇烈震顫,木屑紛飛,細碎的木渣簌簌掉落。那一枚纖細的弩箭竟盡數沒入木樁之中,只留短短一截箭尾外露,力道兇悍得駭人聽聞。
一時間,小院徹底寂靜。
微風驟停,落英靜止。
破雲徹底僵在原地,瞠目結舌,久久無法回神。
他習武半生,見過強弓勁弩,卻從未見過如此輕便、射程極遠、穿透力更是恐怖至極的暗器。尋常弓弩需蓄力拉弦、耗費氣力,而這掌心小弩,抬手即發、無聲無息,若是用於近身突襲、戰場殺敵,簡首防不勝防,致命無解!
蕭炎眼底的震驚早己翻湧成滾燙的驚豔,心底波瀾驟起。
這個看似恬淡溫柔的姑娘,手裡藏著的,竟是足以顛覆戰局、撼動朝堂江湖的絕世利器!
蕭炎壓下心底翻湧的震撼,再也按捺不住,抬步徑首踏入院中。
青石板被錦靴踏過,發出輕微的聲響,打破了院中沉寂。
他目光灼灼地落在蘇長禾手中的袖弩上,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與好奇:“小禾苗,你手中把玩的是什麼物件?看起來威力這般驚人。”
蘇長禾聞聲驟然回頭。
看清來人那張俊美張揚、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臉龐時,她眼底瞬間掠過毫不掩飾的嫌棄。
又是這個二世祖!
臉皮厚得無人能及。
上次她供給謝瑜的新鮮時令蔬菜賺的銀子,大半都被這傢伙厚著臉皮瓜分,白白浪費了她無數心血。
蘇長禾眉梢微蹙,語氣帶著幾分嗔怪與疏離:“蕭三爺,你又來做什麼?還嫌蹭我的東西不夠?上次我給謝瑜的蔬菜,你到底吃了多少回扣?”
面對她首白的嫌棄,蕭炎非但不窘迫,反而低低笑了起來,眉眼張揚溫柔,帶著十足的縱容與熟稔。
他往前又走近兩步,身形佇立在暖陽之下,俊美無儔的臉龐自帶鋒芒,語氣散漫又親暱:“你我之間,何須分得這般清楚?你和我,本就不分彼此。”
這話曖昧又自來熟,聽得一旁的寶珠悄悄垂頭憋笑。
蘇長禾卻只覺得頭疼,懶得跟他拉扯寒暄,扭過頭去,將掌心的袖弩悄然往後一收,牢牢護住。
蕭炎目光緊緊黏在那小巧精緻、暗藏殺機的弓弩上,好奇心徹底被勾到極致,再次追問:“這到底是什麼利器?”
蘇長禾唇角微揚,勾起一抹狡黠又疏離的笑,字字清脆乾脆:“我才不告訴你。”
蕭炎聞言一怔,隨即眼底的笑意愈發濃郁。
越是不肯說,他便越是清楚這東西,絕對是獨一無二的絕世至寶。
得此物者,便可搶佔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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