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一陣彩虹屁將蘇銳拍得飄飄欲仙。
蘇銳也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往下灌。
站在蘇銳身邊的年輕女子端著幾個下酒菜走了上來。
看到蘇銳時一臉嬌羞的模樣。
店內燭火搖曳,暖黃的光暈裹著酒香,將一桌三人的心思烘得滾燙。
客棧掌櫃殷勤地提著酒壺,一遍遍給上座的蘇銳添酒,眼底的巴結與期許幾乎藏不住,臉上的笑意就沒斷過。
眼下府試剛結束,全城都在等著放榜,唯獨他家客棧住著的蘇銳,是王掌櫃心裡篤定的未來舉人、當朝大官。
在他看來,這書生此番赴考,必定一舉高中,飛黃騰達。
只要抱緊這根金大腿,他這小小的臨街客棧,便能一朝翻身,搖身變成城中數一數二的大客棧,往後財源滾滾,風光無限。
心思活絡的王掌櫃,半點不敢怠慢,轉頭便低聲叮囑自家女兒,讓她好生伺候蘇銳,茶水點心、冷暖起居樣樣周全,務必讓這位未來的貴人舒心愜意。
掌櫃家的女兒生得不算傾國傾城的絕色,卻生得一副溫潤風韻,身姿窈窕勻稱,眉眼溫婉動人,越看越有味道。
她垂著眉眼,安靜侍立在旁,添茶佈菜,舉止輕柔得體。
蘇銳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暢快至極。
自打嘗過男女情味,他整個人的氣度心境早己截然不同,少了書生的拘謹青澀,多了幾分通透放肆。
從進店第一眼起,他便相中了溫婉多姿的王家女兒,此刻被掌櫃百般討好、美人貼身伺候,滿心皆是志得意滿。
他端起酒杯,唇角揚起一抹篤定的笑意,語氣帶著幾分許諾的鄭重:“王掌櫃,就衝你這份悉心相待、真心器重,他日我蘇銳金榜題名、高中舉人,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定然不會辜負你今日的情誼。”
這話一齣,王掌櫃笑得眉眼都擠在了一處,連忙拱手作揖,連連客套奉承。
兩人一來一回,你捧我贊,氣氛愈發熱絡,儼然己是交好的故友,心思各藏機鋒,卻又默契十足。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微醺的酒意衝散了蘇銳最後的拘謹,他徹底放飛自我,開始侃侃而談,言語間滿是張狂自傲。
他一拍桌面,眉眼飛揚,語氣帶著十足的底氣:“掌櫃的,你是沒見我此番應試的文章,字字精妙,句句珠璣,章法完美,立意高遠。我敢說,閱卷考官看過我的文章,怕是都要為之動容、心生讚歎!”
王掌櫃早己喝得飄飄然,腦子昏沉,滿心都是攀附權貴的美夢,聞言立刻順勢吹捧,句句貼合心中期許:“公子本就天賦異稟、文采斐然!我早就看出公子絕非池中之物,此番必定高中!等公子日後金榜題名、入朝為官,我家這小丫頭,還盼著公子能提攜一把,給她尋個好歸宿呢。”
他心中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他早就看穿了蘇銳的心思,知曉對方一眼就相中了自家女兒。
在他看來,若是蘇銳真能中舉做官,把女兒嫁給他,自己便能搖身一變,成為官老爺的岳父,從此脫了市井商販的低微身份,沾光享盡榮華富貴。
只是此事不能急躁,需等榜單公示、塵埃落定,才算穩妥。
蘇銳聞言哈哈大笑,眼底帶著幾分醉意的戲謔與篤定,首言道:“好去處?天底下哪還有比我這裡更好的去處!等我金榜題名、身居官位,你女兒便是堂堂正正的官家太太,你就是堂堂官老爺的岳丈!往後你我便是一家人,榮辱與共、富貴共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