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二十分，陸辰到了育才中學門口。
他今天沒買奶茶。
不是不想買。
是銀行卡餘額提醒他，人不能每天都活在夢裡。
所以他拎了兩瓶酸奶。
一瓶草莓味，一瓶原味。
草莓味給誰，不用說。
原味給念晴。她昨天晚上吃飯時說過一句“酸奶也好喝”，陸辰記住了。
他站在校門外的樹下，低頭看手機。
甲方又發訊息。
【老師，那個小地方還想再潤色一下。】
陸辰盯著“小地方”三個字看了三秒。
他回：【你這個小地方，地理面積不小。】
對面安靜了。
陸辰把手機收起來。
工作可以等。
小孩放學不能等。
校門口家長不少。幾個阿姨站在旁邊聊天，話題從孩子成績聊到菜價，又從菜價聊到誰家老公不洗碗。
其中一個阿姨看了陸辰好幾眼。
白T恤，牛仔褲，個子高，手裡還拎著酸奶。
她忍不住問：“小夥子，接弟弟妹妹啊？”
陸辰點頭。“接妹妹。”
“上幾年級？”
“初一。”
阿姨眼神有了點變化。
這麼年輕，來接初一妹妹。
不像家長，像剛放學的大學生。
另一個阿姨壓低聲音說：“現在年輕人真會帶孩子，昨天我家閨女回來還說，班裡有個新同學，哥哥做便當，兔子飯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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