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趙老師嘆了口氣。
“成績。還有家長分享會後，有家長回家說了幾句，說念瑤有你盯著，所以成績起得快。孩子聽了，就傳歪了。”
陸辰把名單放下。
“那不是孩子自己想出來的。”
趙老師沒接話。
這話不好聽，但對。
有些話從大人嘴裡出來，到了孩子嘴裡，就變成刀片。
陸辰說：“能查字跡嗎？”
趙老師點頭。
“我己經收了班裡昨天的默寫紙。劉婷婷的字很接近。”
陸辰問：“學校準備怎麼處理？”
趙老師說：“我想先讓她們道歉，再班內教育。”
陸辰看著桌上的紙條。
“道歉可以。但別在全班公開念。”
趙老師愣了下。
她以為陸辰會要求當眾道歉。
陸辰說：“公開道歉，爽是爽。念瑤以後更難待。”
趙老師看著他。
這個年輕人，比很多家長清醒。
不少家長來學校，只要場面。孩子回去以後怎麼面對同學，他們不管。
陸辰不一樣。他要結果，也要後續。
“那您的意思是？”
“把人叫來。辦公室裡說清楚。讓她們把源頭說出來。誰聽誰說的，怎麼傳的。”
趙老師點頭。
“好。”
十分鐘後，劉婷婷和馬圓圓被叫到辦公室。
兩個女生一進來，看見陸辰，先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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