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家裡進入清理狀態。
蘇念晴收零食，收出三包餅乾，兩根棒棒糖，一袋小魚乾。
陸辰看著小魚乾。“這個哪來的？”
蘇念晴低頭。“小雨給的。”
“你們同桌關係己經發展到海產品往來？”
“她說這個補腦。”
蘇念瑤看了一眼。“你吃了沒用。”
蘇念晴抱住小魚乾。“我還沒吃，萬一有用呢。”
陸辰讓她把東西放進櫃子。
蘇念瑤負責整理書桌。她把自己的卷子放得很齊，又把蘇念晴亂七八糟的草稿紙挑出來。
挑到一張時，她停住。
上面畫著三個人。
一個高個子，旁邊兩個小人。
高個子頭上寫著“哥哥”。
左邊寫“姐姐”，右邊寫“我”。
畫得不怎麼樣。
但三個人手拉著手。
蘇念瑤看了幾秒，把那張紙放到一邊，沒有扔。
陸辰從廚房出來，剛好看見。
“這張也收？”
蘇念瑤把紙夾進資料夾。“醜，不能給電視臺看。”
蘇念晴跑過來。“那是我的全家福！”
陸辰看她。“抽象派全家福。”
蘇念晴很不服。“我畫得很有感情。”
蘇念瑤：“手像三根麵條。”
蘇念晴：“姐姐！”
林詩語坐在沙發邊，看著這張紙，沒說話。
她忽然明白，為什麼陸辰這麼防著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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