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瑤從陸辰旁邊走過去，沒再停。
念晴抱著酸奶，看看姐姐，又看看哥哥。
她在家裡負責活躍氣氛，不負責處理這種高難度事故。
林詩語也察覺出了不對。
“她今天心情不好？”
“青春期。”陸辰說。
念晴壓低聲音：“我也是青春期，我沒這樣。”
陸辰看她：“你主要體現在數學上。”
“數學不算青春期，那是歷史遺留問題。”
念瑤己經走到前面。
她聽見後面的笑聲，步子又快了些。她不想回頭，也不想看林詩語是不是還挨著陸辰。
反正跟她沒關係。
當天晚上，陸辰照常準備第二天的便當。
念晴要照燒雞腿，念瑤平時不挑，只是不吃青椒。陸辰分好兩份，在便當盒上貼了名字。
第二天早上，念瑤沒拿。
陸辰叫住她：“便當。”
“不要。”
“學校有活動？”
“沒有。”
“那你中午吃什麼？”
“麵包。”
念瑤換鞋出門，回答嚴格控制在兩個字以內。多一個字都算對陸辰的額外服務。
念晴嘴裡叼著半塊吐司，手上還拿著另一半。
她盯著關上的門，嚥下去才問：“姐姐減肥？”
“她不用減。”
“那就是麵包店老闆救過她的命。”
陸辰把念瑤那份便當放進冰箱。
他沒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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