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沒收。”
蘇念晴抱緊口袋：“你剛才不是這樣的。你對敵人寬容，對隊友重拳出擊。”
陸辰沒理她，低頭看蘇念瑤。
“沒事吧？”
蘇念瑤站在原地，沒有馬上回答。
剛才那幾句話並不難聽到讓她受不了。她在學校也遇到過類似的搭訕，拒絕就好。真正讓她安靜下來的，是陸辰把她拉到身後的動作。
他的背很寬，校服襯衫貼著肩線，站在那裡時，她連那幾個人的臉都沒再看見。
她原本己經把應對方法想好了。繞路，記住店名，必要時報警。每一步都不難，也不需要別人幫忙。
可有人先擋了過去。
她不用計算人數，不用考慮監控，也不用想該說什麼。
心口跳得快，連手腕被他碰過的地方都沒法忽略。
陸辰等了兩秒：“嚇到了？”
“沒有。”
“那怎麼不說話？”
“在想事情。”
“想什麼？”
蘇念瑤移開視線：“想他們的審美有待提高。”
陸辰看了眼她身上的女僕裝。
“這句話缺乏論據。”
“你什麼意思？”
“他們審美沒問題，行為有問題。”
蘇念瑤抬頭。
陸辰己經轉過去了：“走吧。”
她在後面站了半秒才跟上。
蘇念晴夾在兩人中間，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她剛才離得最近，聽得很清楚。
哥哥那句話，翻譯一下，不就是衣服好看，人也好看？
可惜當事人說完就走，沒給她收諮詢費的機會。
蘇念晴決定把這條情報記住。她的目標從保住手機，改成保住手機並換回雞腿。情報在手，談判才有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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