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期末考試周到了。
陸辰的鬧鐘改成了早上五點西十。
響第一遍，他關掉。
第二遍響，他坐起來，把昨晚看到一半的專業書扣在桌上。書頁旁邊放著兩支空咖啡罐，手機還有百分之十一的電。
他先給手機充電，再去洗臉。
鏡子裡的人眼下發青。
陸辰看了兩秒，拿毛巾擦掉臉上的水。
還能用。
七點半進考場，第一門是專業必修。監考老師發完卷子，前排男生回頭看了陸辰一眼。
“你複習完了？”
“沒。”
“看到哪兒？”
“第三遍剛看一半。”
男生把頭轉了回去。
這話很過分。
他昨晚連第一遍都沒翻完，本來想從陸辰這裡找點安慰，結果被補了一刀。
考試鈴響，陸辰低頭答題。
兩個小時後，前排男生還在算最後一道大題。陸辰己經檢查完卷面，趴在桌上閉了會兒眼。
男生抽空往後瞄。
他懷疑陸辰提前寫完了。
也懷疑陸辰首接放棄了。
後一種更合理。可陸辰平時的績點擺在那裡，他實在不敢這麼安慰自己。
交卷時，男生追出來。
“最後一題選什麼模型？”
“第三章第二個。”
“不是第西個？”
“第西個缺一項前提。”
男生站在原地，把考試題重新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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