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過山車出口出來，念瑤第一件事就是整理頭髮。
第二件事，是把陸辰的袖子撫平。
她低著頭，壓了幾下，那十道皺印還是很清楚。
陸辰看著她。“需要賠嗎？”
“質量太差。”
“你抓的。”
“有證據？”
念晴舉起手機。“我錄了。”
念瑤轉過頭。“刪掉。”
“憑什麼？”
“未成年人不能保留這種危險影像。”
“我拍的是你。”
“那更危險。”
念晴抱著手機往陸辰身後躲。她今天拍了不少照片，旋轉木馬拍了西十多張，過山車入口拍了十幾張，連念瑤排隊時喝水都沒放過。
念瑤檢查過一次。
十張裡有八張是糊的，剩下兩張裡，一張拍到她閉眼，一張拍到她張嘴。
念晴對攝影有自己的理解。
拍沒拍清楚不重要，姐姐丟沒丟人很重要。
“還差全家合照。”念晴說。
“誰跟你全家？”
“我，哥哥，你。”
“這叫三個人。”
“姐姐，你數學考完就還給老師了？”
念瑤把她從陸辰背後拎出來。“你今天話很多。”
“因為開心。”
這一句說完，念瑤的手停了停。
念晴趁機掙開，跑到路邊賣自拍杆的攤位前。她挑了半天，最後拿起最長的那根，回頭問陸辰：“哥哥，買這個。”
念瑤看了一眼價格。“一根杆子賣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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