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三十一號晚上，念晴從下午就開始問時間。
“現在幾點？”
“六點二十。”
“那零點還有多久？”
“很久。”
“具體多久？”
陸辰看了她一眼：“五個多小時。”
念晴掰著手指算了一會兒，放棄了。
“怎麼這麼久。”
念瑤坐在暖桌旁寫題，筆尖停了停：“因為你從三點開始問，現在才六點。”
“我這是有儀式感。”
“你這是閒。”
“姐姐，你今晚不要攻擊我。今天是跨年夜。”
“跨年夜也不能改變你很閒這件事。”
念晴不服，轉頭去找陸辰：“哥哥，你說今晚是不是要有活動？”
“有。”
“什麼活動？”
“吃飯，洗碗，收拾桌子。”
念晴的臉垮下來：“這叫家庭勞動，不叫活動。”
陸辰把手機放到一邊：“晚點去陽臺看煙花。”
念晴立刻恢復精神：“真的？”
“嗯。”
“那要不要準備零食？”
“可以。”
“飲料？”
“可以。”
“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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