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男生當場拆臺：“你獻殷勤能不能講點衛生？”
“滾。”
念瑤喝完水，把瓶蓋擰緊。宋揚還想說話，體育老師己經吹哨。
“體委，帶男生跑圈！”
“來了。”
他抱著球跑回去。路過剛才那個男生時，抬腳碰了對方一下。
男生躲開：“追不到別拿兄弟出氣。”
“誰說我追不到？”
“人家連你喝沒喝過水都記得。”
宋揚腳步一停。
這句話有道理。
念瑤觀察得這麼細，不見得全沒注意他。他回頭看去，念瑤正把空瓶扔進垃圾桶，根本沒看這邊。
宋揚把剛冒出來的判斷收回去一半。
隔天，桌上換成了一盒牛奶。
念瑤拿起來，放回宋揚桌上。
又隔一天，是一袋餅乾。
照樣退回。
第三天什麼都沒有。宋揚改成替她擦黑板，還主動搬了兩摞作業。
班裡的傳言也跟著升級。
起初是宋揚想認識念瑤，後來成了宋揚在追念瑤，傳到隔壁班時，己經發展到念瑤拒絕了他七次，宋揚準備在籃球賽上公開表白。
午休時，念晴抱著飯盒跑來找姐姐。
“聽說你有情況。”
念瑤夾走她飯盒裡唯一一塊排骨：“沒有。”
“那是我的。”
“訊息費。”
“你都沒提供訊息。”
“封口費。”
念晴把飯盒護住：“宋揚真的天天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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