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下眉。
什麼亂七八糟的句子。
他把這一段刪掉，重新翻。
客廳裡傳來輕響。
陸辰抬頭。
念瑤房門開了一條縫。
她穿著寬鬆的睡衣，頭髮散著，手裡拿著水杯。她出來以後沒開大燈，去飲水機接水。
陸辰看她一眼。
“還沒睡？”
念瑤背對著他：“渴了。”
“杯子拿穩。”
“我拿穩了。”
水接滿，念瑤關掉開關。
她沒馬上回房，站在原地停了一會兒。
陸辰問：“有事？”
“沒有。”
“那回去睡。”
“你怎麼還沒睡？”
“有工作。”
“工作很多？”
“不多。”
念瑤轉過身。
“那你為什麼還沒做完？”
陸辰：“……”
念瑤抱著杯子，站著沒動。
陸辰說：“小孩子別管成年人工作。”
“你剛才不是說，成年人講話，不罵人，不動手，不問東問西。”
“我也沒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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