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語的電話還在響。
念晴盯著陸辰扣住的手機。
“哥，你不接？”
“你吃你的。”
“我己經吃完了。”
“那就去洗臉。”
念晴抹了把嘴，奶油從臉頰蹭到額頭。
“洗完能聽嗎？”
“不能。”
“那我不洗。”
陸辰拿起手機，往陽臺走。
念晴馬上看向念瑤。
“姐，你說是誰？”
念瑤低頭收盤子。
“不是林姐姐嗎。”
“那你怎麼不問？”
“有什麼好問的。”
念晴看著她。
姐姐說話沒變，手裡的盤子卻在桌上放了兩次，才疊好。
陽臺門沒關嚴。
林詩語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陸辰，你在幹嗎？”
“做蛋糕。”
“你會做蛋糕？”
“今天剛學。”
“成功了？”
陸辰看了眼桌上歪掉的草莓。
“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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