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沒人承認聽力有問題。
賣氣球的老闆娘先笑了一聲，旁邊幾個人跟著笑。念瑤看過去，他們又低頭研究手機，研究得很忙。
陸辰還蹲在地上。
“都聽錯了？”
“對。”
“集體幻聽？”
“夜市太吵。”
“這裡是側巷。”
“海邊訊號不好。”
陸辰點頭。“訊號影響聽力，專業。”
念瑤不想再跟他討論醫學問題，彎腰把念晴抱起來。念晴己經九歲，不算輕。她剛走兩步，胳膊就往下沉。
陸辰伸手接人。
念晴抱緊姐姐的脖子。“我不要哥哥。”
“為什麼？”
“他要搶你。”
念瑤腳下一停。
陸辰問：“誰教你的？”
“電視劇。”
“以後少看。”
“你心虛了。”
“你看的什麼電視劇？”
“豪門少爺愛上我。”
陸辰想了想。“少爺是誰？”
念晴指他。
“我？”
“你請我們住酒店，還買冰激凌。”
“現在豪門門檻這麼低？”
念瑤把妹妹塞進他懷裡。“閉嘴，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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