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燁的手指扣在她後頸，掌心的溫度燙得她頭皮一麻。
薛清茵的呼吸一滯。
她看見他的眼睛。
很近。近到睫毛都數得清。
那雙眼底不再是慣常的冷漠，也不是暴怒時的泛紅。
是一種被壓了太久、終於壓不住了的滾燙。
“王爺……”
她的聲音剛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
唇貼上來的那一刻，薛清茵的腦子裡炸開了一片空白。
不是溫柔的。
帶著血腥氣，帶著今夜所有的殺伐與壓抑。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裡。
薛清茵被他按在床柱上，後背抵著硬木，脊椎有一點疼。但那個吻太過強勢，把她所有的感知都攪亂了。
她的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
推不動。
蕭燁的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五指收緊，將她固定在原地。
他吻得很深。
像是一頭餓了太久的野獸，終於咬住了獵物的咽喉。
薛清茵喘不上來氣。
她的手從推拒變成了揪住他的衣領，指節發白。
不知道是在抗拒還是在抓住。
蕭燁的唇從她嘴角滑到下頜，牙齒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薛清茵悶哼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像貓被踩了尾巴。
蕭燁的動作一僵。
他停住了。
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急促而紊亂。
薛清茵睜開眼。
他的臉就在咫尺之間。眉目間的戾氣散了大半，剩下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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