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青盯著那幾包印著米飯圖案的銀色包裝，沒有伸手。
趙鐵柱喉結滾了一下，拳頭攥得骨節發白。三天沒吃東西的胃，像被火鉗子夾住一樣，可他硬是沒動！
圓圓終於鬆開捂耳朵的手，打了個哭嗝。
她低頭一看，發現書包口子開了，幾包東西散在腳邊。
“呀！”
她趕緊去撿。
“圓圓的點心掉了。”
她抱著那幾包銀色的東西，環顧西周。
這一看不得了，好多哥哥都歪在土牆上，嘴唇乾得裂口子，手指頭髮青。
圓圓愣了一下。
她在幼兒園見過這種情況。
有小朋友沒吃早飯來上課，就是這個樣子，手軟的，沒力氣。
“哥哥們沒吃點心？”
她抱著那幾包東西站起來，小短腿噠噠跑到最近的一個兵面前。
那是個瘦得顴骨突出的年輕人，靠著彈藥箱閉著眼睛。
“哥哥。”
圓圓拽了拽他的袖子。
“吃點心了。”
那兵睜開眼，看見面前舉著東西的小女孩，以為自己在做夢。
“營長。”
趙鐵柱轉頭看向沈硯青，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弟兄們三天沒吃了。”
沈硯青閉了一下眼。
“林知秋，過來。”
林知秋蹲到圓圓身邊，接過一包銀色的東西。
手指摸到包裝，硬邦邦的，像塊磚。
他翻過來看背面，有撕口的虛線和一行小圖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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