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欄照舊：舊庫第三批次。
人群漸漸散了，各自捧著食物回到自己的位置。
石場裡安靜下來，只有咀嚼聲。
角落裡，一個年輕面孔的新兵端著飯在發呆。
他叫牛順，十八歲，兩個月前才入的伍，瘦得跟竹竿似的。
他旁邊放著兩盒飯。
林知秋最先發現了異樣。
“牛順。”
牛順渾身一抖，抬起頭來。
“林、林文書。”
“你面前怎麼兩盒？”
“我、我就一盒，另一盒是我幫人端的。”
“幫誰端的？”
牛順說不出話來，眼神開始躲閃。
坐在不遠處的劉瘸子嗤了一聲，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他伸手就把多出的那盒提了起來。
“幫誰端的？老子看著你從那邊順過來的。”
“我沒有！”
牛順臉漲得通紅。
“沒有？那你解釋解釋，為什麼大勺分完了，這邊多出一盒？”
牛順的嘴唇哆嗦著，額頭首冒汗。
旁邊幾個兵都停了筷子，看過來。
“怎麼回事？”
趙鐵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排長，這小子偷藏了一盒飯。”
劉瘸子把飯舉起來。
趙鐵柱臉色沉了下來，大步走過來。
“牛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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