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臉上的表情說不清是什麼，像困惑，又像害怕。
“大哥哥。”
“嗯。”
“哥哥們以後，都不要去守路了好不好？”
沈硯青的手指停在她頭頂，沒有動。
過了很久，他開口了，聲音比平時冷了兩分。
“好。”
他站起來，轉過身。
面對著那些紅著眼眶的面孔，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掩埋，記座標，走的時候把糖留在他手裡。”
“是！”
“全隊準備轉移。”
“是！”
他轉身的時候，手指極快地從眼角抹過。
動作快得幾乎看不見。
趙鐵柱看見了。
他沒吭聲，只是走到沈硯青身後，把自己的水壺遞了過去。
沈硯青接過來灌了一口，又遞了回來。
“鐵柱。”
“嗯。”
“追兵不會停的。”
“我知道。”
“今天死了一個，明天不能再死。”
趙鐵柱咬了咬牙。
“不會再死了。”
沈硯青沒有接話。
他把繳獲的檔案包交給林知秋，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硬。
“路線情報必須儘快消化。他們既然分頭搜尋，說明大部隊還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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