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能心疼嗎？”
趙鐵柱喉結滾了一下，半晌才開口，“能，他在很遠的地方也能知道。”
“那圓圓吃飽了，他就不心疼了？”
“對，你吃飽他才放心。”
圓圓又沉默了幾秒。
她鬆開一隻手，朝孫大勺伸過去。
“大勺哥哥，圓圓喝奶。”
孫大勺眼眶一紅，趕緊把搪瓷缸遞過去。
奶粉是溫的，加了一點壓縮餅乾碎，衝得稠一些，好咽。
圓圓接過缸子，小口小口地喝著。
喝了兩口，她停下來。
“大勺哥哥。”
“在呢。”
“以後每次吃飯，給李寶根哥哥也留一份，好不好？”
孫大勺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個字，“好。”
“放在他睡覺的地方。”
“好，閨女，哥哥記著。”
圓圓點了點頭，又低頭喝了兩口奶。
喝完之後，她把缸子遞回去，嘴角還掛著一圈白。
……
隊伍繼續前行。
約莫過了兩刻鐘，前方的地勢越來越陡，碎石路變成了夾在兩面石壁之間的窄道。
周麻子從前面跑回來，表情不太好看。
“營長，前面有情況。”
“說。”
“山道前方大約兩百步，有一段塌方。”
周麻子喘著氣，“石頭把路堵了大半，人側著身子能過去，但得一個一個來。”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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