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
沈硯青走到他面前，比他高了半頭。
“我這營裡有什麼動靜需要軍需處操心？”
“沈營長別多心，我沒別的意思。”
“那就請白主任回去坐著喝茶。”
沈硯青側了側身，讓出門口的路。
“傷員屋和雜物間都是我營的內務，慰問到此為止。”
陳守平在門外看了幾秒，上前拍了拍白子謙的肩膀。
“老白，走吧。人家傷員要休息。”
白子謙的眼睛眯了一下，最終笑著點了點頭。
“沈營長說得是。打擾了。”
他轉身往外走。
經過那扇半掩的門時，腳步慢了一拍。
櫃子和牆壁的縫隙裡，舊棉襖下面，一角明黃色的布料露了出來。
是書包帶子。
白子謙的目光在那道縫隙上停了不到一秒。
然後他移開了視線，跟著陳守平走了出去。
院子裡，陳守平拉著沈硯青客套了幾句，約定三天後旅長正式到訪的禮節安排，便帶人上了馬。
趙鐵柱站在村口，看著馬隊走遠，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營長，那個白子謙不對勁。”
“我知道。”
“他看見了什麼？”
沈硯青沒有回答。
他轉身快步朝雜物間走去。
推開門，繞過櫃子，蹲下身。
圓圓還縮在那裡，舊棉襖蓋著半個身子，兩隻眼睛在暗處亮晶的。
“大哥哥。”
她的聲音帶著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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