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既白沒忍住,又側過去親了一口。
牛大正跟白知筠收拾他要回京城的東西。
白知筠見他動作嫻熟,有條不紊,心中還是忍不住擔憂:“你這樣回去,陛下會不會起疑心?”
牛大頭也不抬:“沒事。他就算起疑心,也做不了什麼。”
白知筠剛要問“為什麼”,敲門聲響起。
白知筠趕忙去開門。
門開處,是霍既白。
霍既白剛剛在門外聽到了牛大的話,也跟著附和:“大嫂不用擔心,就如大哥所說,陛下就算有疑心,也做不了什麼。”
白知筠微微歪頭:“為什麼這樣說?”
霍既白解釋:“因為他不清楚我手中有什麼力量,不敢輕易翻臉……”
只要不翻臉,他就必須待之以禮,甚至給出豐厚的封賞。
更何況,兵權如今握在牛二手中,文官之首又是趙文傑,他一個少年天子,本就羽翼未豐,能如何?
至於十年以後?
十年以後的霍既白和這島嶼,也不會再是之前的樣子,皇帝敢輕易翻臉動手嗎?
白知筠聽得頻頻點頭,體貼地去了後院臥房,將地方讓給霍既白。
他來找牛大,肯定是要商量回京城的事情。
霍既白簡單幾句話,跟牛大說了回京之事後,突然道:“這次你去京城,再來島上的時候,記得多給嘉禾帶些她需要的中草藥。”
“她說要給歸元堂製藥。”
牛大果然呆住,片刻之後才反問:“她跟你說的?”
霍既白點點頭,面上竟有隱隱的得意:“她說了開製藥工坊的事,但這事兒需要不少人,若是沒有信得過的,還不如不做。”
“偏偏人心最不可信,還不如別做。”
“她說了,她自己就能製藥。”
“你只管給她帶藥材來就行。”
牛大鄭重點頭:“好。我會記得這事兒。”
等霍既白嘚瑟地離開,白知筠才出來,見牛大神色怔怔的,有些擔心:“夫君?你怎麼了?”
牛大回神,看了白知筠一眼,沉聲道:“沒什麼。”
白知筠才不信,她本就心思細膩:“你若有什麼事情,該跟我說,你我夫妻一體,我願意與你共擔。”
“可你若是不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會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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