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華不為所動，滿腦子都是淚水漣漣說著好冷的素人小姐姐，嗚嗚嗚，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她多可憐啊！
她有什麼錯？
紙團子落滿垃圾筐，平板上的影片還在不斷播放，博主隨意的開啟鋼琴，修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動，一首歡快的曲子從指尖流出。
顧昭華被這一打岔，傷心的氛圍頃刻消散，哭笑不得往下滑動。
是一條首播影片入口，首播們在跳社會搖，氣氛可嗨了，她僅僅停留三秒迅速切換下一個影片。
滑滑滑，滑到厭倦。
不過是將賬號給老媽刷幾天，就混亂不堪。
這大資料調了兩天，怎麼還沒調過來？
這時，顧昭華頓住，指尖往上滑動，剛剛好像過去了什麼？
顧昭華手指滯留在半空中，視線緊緊鎖定螢幕上一條救助影片，心裡眼裡全是影片內容。
影片拍攝背景是一間簡陋昏暗的屋子，即使暗淡的燈光也遮不住牆上的劃痕，地面沉澱隔著層層牆面掉下的皮屑。
幾個塑膠椅搭成的桌上滿是經年的油垢，灰撲撲的沙發上到處都是洞。
一位面容憔悴、臉色蠟黃，穿著洗得發白的灰上衣的中年女子抱著面色潮紅的年幼孩童跪在鏡頭前，眼眶通紅不斷抹眼淚。
女子哽咽著說：“半月前老公工地上班意外重傷，顱內大出血急需手術，無良老闆和包工頭只肯給十萬補償，保險公司還不給理賠，五十多萬的手術費沒有著落。”
拿著醫院的診斷單以及跟包工頭的聊天記錄懟到鏡頭前。
“家裡的積蓄早就因孩子生病和為老公調養耗盡，親戚借無可借，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有辦法，厚臉皮在這懇求廣大網友幫幫忙。”
女子抱著哭起來的孩子不斷磕頭，咚咚咚，一聲比一聲響亮，額頭也慢慢滲出血絲來。
顧昭華一頭霧水，搞不懂現在的抖番救助套路什麼時候內捲到要甩二維碼了？
這人懷裡還揣著個燒得蔫蔫的娃，擱這兒是準備線上募捐現場帶貨二合一呢？
顧昭華摸不著頭腦的點開評論，不斷的上下滑動。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評論區首接被一群心軟的網友瘋狂投餵小額轉賬，各路博主也跟接力賽跑似的挨個轉發吆喝募捐，短短幾個小時，這個私人賬戶的收款金額漲得比坐火箭都快。
難不成是她想錯了？
所謂的疑點真的是新式吸流量大法？
秉著達則兼濟天下的優良傳統，顧昭華拿起手機就開掃。
11瓜子首接掉她腦海，痛的顧昭華“哎呦”一聲。
“笨蛋昭昭快看！”11閃現系統面板在她眼前。
上面明明白白擺著水軍數量，引導捐款，推氣氛的資料，還有各個圖片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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