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華心累,手累,嘴巴更累。
時空發展局的科技和生物也不知道到貨沒?
也該好好想想怎麼跟國家搭上線?不然,錢都花不爽了。
幸好,國外的品牌,燦燦捏著股份,可以合規活動活動,感謝勤勞燦燦掙來昭昭美好生活。
活動活動要散架的骨頭,在車內轉轉脖子,伸伸懶腰,捏捏肩膀,錘錘手臂,顧昭華一肘子差點給燦燦送進車邊嘴裡下雨的金毛口中。
顧昭華伸手去狗嘴奪食,哎,砸在車窗上了。
顧昭華心虛撿起掉落毯子的燦燦,眼珠子轉來轉去就是不敢跟它對視,輕輕的揉它的腦袋、身子,“燦燦,你,還好嗎?”
燦燦眼冒金星,恍惚意識到顧昭昭還讓它更痛了,掙扎著就是啄,惡狠狠啄破皮,換快地方繼續,此仇不報非統老大。
顧昭華吃痛,下意識的縮回手,就看到瞬間抬起手仰視她的燦燦,明明沒說話,就是看出它說了你怎麼好意思縮回去的。
她顫顫的笑了笑,默默的將手伸到它嘴下。
燦燦用大力氣啄兩下,然後意思意思的啄夠十下,轉過頭不去看她,飛上頭頂,窩在顧昭華保養順滑柔軟的頭髮裡。
顧昭華一臉心虛,摸摸鼻子,不敢請偉大的統老大燦燦開一下系統面板,即時看一下老街工地。
她只能自力更生,點火、腳踩油門,在金毛覬覦的眼神,滴答著口水飛馳而去。
嶄新的陶瓷霧麵灰邁巴赫慢慢越過避開工地的車流朝老街駛來,越近顧昭華車速越慢,戴著當牛馬公司發的墨鏡,超絕不經意,酷酷往外面一瞥。
明顯比前幾日庫房更好的鋼筋,歷經寬大粗糙的巧手演變為另一種形態的水泥,樂呵呵送上西瓜的老人家,拿著圖紙邊比劃邊說的工程師。
隨處可見的監工,架著的攝像機,天上盤旋的無人機。
看來,事情處理的還行,居委會安排的也挺好。
顧昭華高冷的升上車窗,將空調開的更冷洌,企圖借用空調的冷風吹散工地隨風飄進的灰塵,由衷的後悔,踩油門的力度都大了幾分。
不明所以的監工剛趕來清理無關人員,這人就囂張的裹著尾氣和灰塵從他面前呼嘯而去。
聯絡好人,顧昭華瀟灑的摘下墨鏡,將車鑰匙往後面的臨時司機一丟便抱著燦燦,一身輕鬆的走過VIP通道,坐上私人飛機。
剛拒絕空姐端來的水果零食,戴上眼罩還不到三秒,就被溫柔如水的嗓音喚醒。
“顧小姐,非常抱歉打擾您了。”乘務長蹲在地上,溫柔的語氣帶著歉意,“有位叫岑遠溪的先生帶著薩摩耶,今晚急需趕回魔都,未提前辦理寵物託運,按理是不能登記的,但他說認識您。”
“我們實在攔不住,這才斗膽喚醒您。”
剛要睡著被人叫醒真的很不爽哎,但想想以前當牛馬的她,都是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呢?
即使忘了岑遠溪是誰?
顧昭華還是摘下眼罩,有點子好奇的問:“岑遠溪,他有說我們是這麼認識的嗎?”
乘務長表情不變,反而更溫柔:“岑先生,他說您曾向他購買過沿街商鋪,還跟您吃過飯。”
沿街商鋪,說起這個,顧昭華就記起來,這是她迄今為止花的最虧的一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