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使不得使不得。”
顧昭華眉毛一豎,冷眼看過去,揮手擋住燦燦的攻擊,“哎,燦燦,我的錢是你的錢,那你的東西不也是我的東西嗎?”
“啊,不行的。”
燦燦急得跟無頭螞蟻一樣團團轉,“昭昭,這個是前輩宿主送的禮物,還有後代存世,被看見了,以為你要收人情來。”
顧昭華定睛一看,哇哦,隨便一摸,竟然就摸到一個帶特殊含義的物件,人情債可不好沾,拋回去還給它,“收好哈。”
燦燦急忙收起來,嗚嗚嗚,怎麼宿主還能掏它的東西?
趁著顧昭華認真趕路,燦燦拿出珍藏的材料,對著秘密基地一陣搗鼓,可不能留給宿主一絲機會。
顧昭華推開雕花實木大門,滿室水晶燈晃得她眯起眼,空氣飄著松露、陳年紅酒與烘焙黃油的香氣,走到侍者引到的置上。
她下意識觀賞店內環境,對上鄰桌老先生袖口鉑金紋章袖口閃得晃眼。
顧昭華剛一落座,便聽見侍者輕聲介紹今日選單,一長串繞舌頭的菜名聽得她腦殼發昏,天姥姥,這麼多砸下來,哪能記住?
顧昭華隨意點侍者報菜名的前兩道,中間一道和最後一道。
頭盤端上來,一枚偽裝成蜜橘的鵝肝慕斯,外皮薄得透光。
顧昭華用勺子挖一勺入口,一股油乎乎的膩感首沖天靈蓋,天姥姥,這是肥肉嗎?
顧昭華死死忍住,剋制著不吐出來,奪過侍者剛倒好的杏汁,咕嚕咕嚕一杯下肚,總算是壓下來。
勉強吃掉半塊炙烤牛排,悠揚舒緩的古典鋼琴聲從顧昭華側邊的小型三角鋼琴流淌而出,是肖邦的夜曲,琴鍵起落輕柔平緩,低音沉厚綿長,高音細碎如落雪,柔和的旋律裹著松露與紅酒香氣漫過每一張餐桌。
顧昭華無所覺的用叉子有氣無力的叉菜葉子,就幾片菜葉子搞點沙拉,賣得貴就算了,還不好吃,嘔。
她趕緊捂著嘴,不行太膩了。
顧昭華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給自己倒上杏汁,找來服務員:“你好,這曲子能換嗎?”
侍者腳步頓住,臉上維持著訓練有素的禮貌微笑,微微躬身解釋:“可以的女士,您是有偏好的古典樂章嗎?我可以代為轉達樂師。”
顧昭華揉揉額頭,半眯著眼睛說:“換一首沒那麼催眠的歌吧。”
侍者點點頭,微笑著說:“好的,女士,這就為您更換曲目。”
顧昭華聽著傳來細碎輕盈的高音,緩緩睏意黯然的腦袋,不明所以的接受周圍傳來驚訝的目光。
顧昭華結完賬,從包包掏出特地在國內機場兌換的霧鎊,不是很滿意,塞給樂師30霧鎊,侍者10霧鎊,邊看賬單邊走。
So,餐桌邊的鋼琴演奏是她花7312RMB換來的,主菜還特難吃(⊙x⊙;)
吃上一餐富豪日常飲食,顧昭華坐上管家安排的加長勞斯萊斯古思特,開啟星空頂午睡一會。
司機3點25分跑上律所確認伊萊恩·卡特律師己經在辦公室,才放音樂喚醒顧昭華,甚至貼心的遞上醒神的薄荷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