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遠溪拉上顧昭華和林逸涵一往絕塵,費雷迪·卡斯特帶著兩位司機在後面緊趕慢趕,始終不敢超出兩米範圍。
顧昭華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賽車的感覺,剛看到一個好看的景象,咻的一下就消失在眼前,車子帶起的塵土,揚了路人一次又一次。
“我擦,這破車開那麼快乾啥?趕去投胎啊?”一個好不容易放假精心打扮,捧著一束花,正準備搭地鐵去見心上人,首接被揚個灰頭土臉,氣得他風度都不要了。
“呼,還好還好,怕曬黑,戴上口罩。”旁邊一個男孩子拍拍自己心口,取下黑乎乎的口罩和裝逼墨鏡,心有餘悸的說。
轉身,正要勸勸身旁的男子,看到掉落在後面的三輛車子,驚得他下意識後退。
“兄弟,快跑啊。”他跑得飛快,還不忘給男子提個醒,可別補救都不行啊!
跑到角落躲好的男孩子,眼睜睜地看看兩輛車相繼飛馳而過,站在原地的男子蒙上一層灰塵,頭髮上還掉落著零星幾片葉子。
“砰,”的一一聲,最後一輛車不僅沒走,還停下來。
兩個彪形大漢一身保鏢刻板印象裝扮,氣勢洶洶的朝他們走來,甚至,他離那麼遠都能從他們身上感到殺氣。
男孩子嚇得腿都軟了,想溜走,一轉身,好傢伙,最大的傢伙原來在他後面o((⊙﹏⊙))o.
冷漠無情的三個彪形大漢一句話未說,只一味的開啟箱子,拿著一沓一沓的,紅彤彤的鈔票分給他們兩個。
男孩子,哦不,少年雙手捧著十幾沓的鈔票,瞪圓雙眼,目送拿著他們簽名的三位彪形大漢呼嘯而去。
烈日炎炎下,少年愣住好幾分鐘,才回過神來,動作迅速地將厚厚的鈔票往書包裡裝。
發了,發了,被塵土揚到算啥,既能去人老闆合作的醫院免費看病,還能有精神損失費拿,哈哈哈哈,今天真是個好日子*^____^*
稍遠處的男子還埋在塵土裡,少年猶豫著,是否要去搭話,但人心難測,他還是趁男子沒回過神來,迅速揹著鈔票往銀行去。
“昭華,到啦!”岑遠溪將車開到他們一貫去的天然賽車場,向上面的山路望去,燈火通明,甚至,還能聽到引擎的轟鳴聲。
顧昭華抱著見世面的心態向上望去,這路,咋越看越彎曲?
看著身旁興致勃勃地兩人,她們應該、大機率不會讓她坐副駕,然後她們去參賽吧?
不會吧?不會吧?
一個特別潮流的男生,高昂著頭,走路來褲子上的項鍊作響,好哥們似的拍拍岑遠溪的肩膀,“不容易啊,岑大忙人。”
遠處一個穿著特正式的男人,高聲招呼,“遠溪,來啦!”
“快來,帶上逸涵和你朋友,來看看下一場哪個更有機會奪得第一?”
岑遠溪沒理會眼前的男子,高聲應和,“這就來。”
“昭華,他們是我一起長大的哥們,之前在國外,昨天剛回來的,”岑遠溪轉頭,放低放緩聲音,特別認真地跟顧昭華介紹,“這是東方駿卿。”
伸手指著遠處穿著正式的男人,“那是王浩涯。”
“今天這裡有賽事,剛好我們都沒事幹,一會第二場,開始前,我們幾個定個賭約,看好的人拿第一,誰就得貢獻出自家的園林,給大家開場party。”
“無論怎麼玩,都不能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