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旺次日一早去紙廠上班，劉秀秀和秦明留在家裡。
劉秀秀做飯，秦明就坐在灶房門口看著她，就那麼坐著。
晌午，劉秀秀哄睡兒子，不防備秦明從背後摟住劉秀秀。
“秀秀，想我沒有？我在裡面天天想你。”
劉秀秀的眼淚再次湧出。
“秀秀，我想......要......你。”
不等劉秀秀反應，秦明首接傾覆上來，劉秀秀想反抗，可是......
二旺下班回來，感覺到哪裡不對勁兒。看著在廚房做飯的劉秀秀，狹長的眸子裡閃過晦暗。
秦明倒是爽朗。
“下班了？”
“是。哥，沒出去轉轉？”
“嗯，出去了，你們村那個廠不錯。聽說廠長是你堂妹，幫我問問，看我能不能進去上班？”
二旺搖頭。
“她和我有仇。”
秦明頓了頓，扯扯嘴角。
“那就不去了。二旺，哥那房子早就倒了，能不能在你這兒住些時日？”
二旺點點頭：“哥說的啥外道話，這就是你家。”
劉秀秀聽著倆人的對話，想把自己變成蝸牛，鑽進殼裡，永遠不出來。
二旺進來廚房。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沒有多停留，端飯菜進屋。
後來，秦明越來越不避諱。
二旺在家的時候，他也會伸手去拍劉秀秀的肩膀，或者藉著遞碗的機會碰一下她的手。
有一次劉秀秀彎腰端湯，秦明在她腰上扶了一下，二旺當時正在桌對面剝蒜，手頓了一下，又繼續剝。
兩個月後的一天傍晚，秦明從外面喝酒回來，進門就喊劉秀秀。
二旺還沒有回來，秦明拉著劉秀秀往屋裡走，兒子正在地上玩積木，看見媽媽被拉走，踉踉蹌蹌撲上去抱住秦明的腿。
秦明抬腿踹了一腳，小孩飛出去，後腦勺磕在牆角上，“咚”的一聲悶響。
劉秀秀尖叫著撲過去，兒子沒有哭，只是瞪著大眼睛看著她，像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秦明把她拽起來，當著孩子的面，把她拖進了屋。
等二旺回來時，秦明己經死了。劉秀秀坐在灶房門口，渾身發抖，嘴唇青紫，腳邊放著一個空藥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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